在場眾人都是一愣。
完全沒有想過李二會這樣說。
三人都是齊刷刷地怪異看向李二。
不好意思,我沒空。
李恪淡然開口。
說完,他就轉身離開東宮。
今晚進皇宮,完全就是李淵拉著進來的。
當然,李恪其實也想看看裴寂會是怎樣的結局。
現在竟然聽說要吃什麽家宴,自己不是自找沒趣嗎?
我可不是你們子孫三代的家人,我就是一個路人甲而已。
所以李恪直接走了,完全沒有想過李二會是怎樣的臉色。
好巧,我也沒有空。
李淵回過神來。
看著李恪離開快步跟上。
他心裏覺得李二所說的家宴肯定不是有心的。
要是有心的話,也不用假惺惺現在才開口。
一定是覺得裴寂被自己處置而愧疚自己。
才搞個莫須有的家宴出來彌補一下。
看到李恪離開,他自然也的跟著離開。
父皇,不如......
李承乾訕訕開口。
他很想說,不如我們一起開個家宴吧。
隻是,看著李二的臉有點黑,嘴角還在瘋**搐,李承乾就知道自己不應該開口的。
說多了隻會成為被發泄脾氣的人。
果不其然,他話還沒說完,李二不善的眼神就看了過來。
朕沒空,你要開就自己開。
李二黑著臉。
丟下這句話就離開東宮。
留下一臉懵逼的李承乾。
尼瑪的!
這不是您要開家宴嗎?
怎麽現在到了您跟我說沒空的?
要沒空,不也是我跟您說沒空的嗎?
怎麽現在感覺,事情都怪我了一樣呢?
李承乾隻覺得心中有一千萬草泥馬在奔騰。
氣呼呼的返回寢室,找稱心尋求心靈和肉體的慰藉。
......
另一邊。
李淵很快就追上李恪。
恪兒,你剛才不錯啊,直接甩那混球的臉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