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散後。
李二特意留下杜如晦。
禦書房當中,就隻有君臣兩人。
陛下,可是為太子一事?
杜如晦好奇問道。
這些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太子一事。
很多人都已經暗中明白,伏殺禁軍的就是太子。
隻不過皇帝秘而不宣,眾人也就沒有討論,心中知道就行。
畢竟也是屬於皇家的事情,皇帝不說,作為臣子的也不敢多說什麽。
但是現在皇帝召見自己,想來一定是有什麽事情和自己商量的。
除了太子一事,杜如晦一下子沒想出所為何事。
太子的事就先這樣吧。
朕叫你來,是有一事不解。
李二揉揉眉中,歎息一聲道。
這些天為了太子的事情,他也是傷了神。
堂堂太子,不想著做些為國為民的事情,竟然還養暗衛。
養暗衛幹什麽?
以後大唐都是你的,還需要養暗衛?
又哪裏的那麽多錢養暗衛呢?
那陛下是?
杜如晦更加不懂了。
不是為了太子的事情是為了什麽?
北疆的事情昨天剛剛討論,前線返回的戰報表示一切良好。
有紅薯的支持,他們解決了糧食危機,正在對頡利可汗部下大規模絞殺。
還有糧食危機也解決了,第一批莊稼已經成熟,正在收割其中,長安城的百姓有糧了。
想到太子的事情,杜如晦心中歎息,覺得這次皇帝陛下有些偏心了。
雖是陛下的兒子,但也是太子,應該嚴懲的。
但此事也沒有證據,大臣們都是推斷。
自己也不會主動站出來惹皇帝不開心。
朕看你們諸位大臣氣色都很不錯,是最近沒事情做嗎?
現在裴寂已走,尚書之位隻有杜相一人,理應起到監督他們的作用。
李二沉聲道,眼神有幾分冷意。
自己正是非常不爽的時候,諸位大臣竟然看上去心情都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