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整理隊伍,一同出發。
自然,押送的隊伍換成禁軍的人馬。
而李恪,則是和李君羨騎馬走在最前麵。
路上。
李統領,最近工作還順心?
李恪笑道。
唉,別提了,最近可忙,感覺頭發都掉了很多。
阿史那青桐的事情一頭霧水,他背後有誰都查不到。
還有你上次押送棉花遭遇的伏擊,同樣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李君羨直吐肚子裏的苦水。
李恪不問還好,一問就是滔滔不絕說出來。
以上他才說兩件事,還有更多的事情沒有說出來。
比如太子的暗衛,現在還沒有徹底根除。
又比如太上皇最近好像有些不安分。
總之,事情就很多。
更恐怖的不是事情多。
而是這些事情給他帶來的壓力。
皇帝那邊天天催,讓他趕緊拿出結果。
可是如果能拿出結果,自己不想拿出結果嗎?
沒結果啊!
沒有結果,自然免不了被罵的。
時不時還被皇帝來幾句殺頭之類的恐嚇。
李君羨的精神壓力可想而知的大,天天都掉頭發。
還真別說,感覺你的頭發真的少了很多。
李恪看向李君羨的頭頂。
這一看,感覺真的比以前少了一些。
啊?
李老板,你別嚇我啊。
李君羨頓時都要哭了。
他沒牽馬繩的手連忙輕輕抹了抹頭頂的頭發。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一點,臉已經變成苦瓜臉。
我嚇你幹嘛?
有空記得多買點補品補一補,小心過幾年禿頭。
李恪輕笑道。
李君羨的頭發看上去雖然感覺少了點。
但是距離禿頭還有很遙遠的距離。
而且古人應該不會禿頭的吧?
當然,這一點李恪沒有研究過,現在想想,好像還沒有遇到過禿頭的。
臥槽?
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