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幾人再次回來。
曲江池北岸還是蠻遠的。
一來一回,天就已經是差不多黑了。
和杜妙顏剛剛回到,管家張三就快步上前。
老爺,夫人,杜相來了。
他怒氣衝衝來,等你們良久,已經在院子已經喝了七八十壺茶。
張三慌張說道。
他的稱呼還是蠻奇怪的。
稱杜妙顏為夫人,但稱杜如晦卻叫杜相。
這也不能怪他,畢竟自己家老爺和夫人的關係曖昧。
並不是真的如他現在所稱呼的這般,還沒有正式修成正果。
對此,張三也急,府上的下人們其實也急。
急著李府能有一個正規的女主人。
什麽?
我爹他竟然還沒走?
杜妙顏驚呼出聲,臉色頓時就慌了。
她捂著長大的嘴巴,兩眼睜得大大的。
一想到自己爹喝了七八十壺茶,她嚇得忍不住咽口唾沫。
七八十壺茶......這得多大的怨氣啊?
還沒走?
妙顏,你此話何意?
李恪蹙眉,沉聲問道。
也就是說,剛才杜妙顏神色匆忙趕來,是因為杜如晦因為有某些事情找自己?
可能是不好的事情,所以杜妙顏催促著自己快些離開,卻不想杜如晦在自己家等自己?
沒,沒什麽意思。
李恪,我突然肚子餓了,我們去酒中仙吃飯吧。
杜妙顏哪敢承認。
她來不及多想,拉著李恪的手就要往府邸大門走去。
但李恪沒有動,她也就拉不動李恪。
同時,她現在也已經走不了。
杜如晦冷著臉走了出來。
爹,爹,有什麽話我們回家說啊。
杜妙顏的臉頓時紅透了。
她鬆開李恪的手,快速走到杜如晦的身旁。
抓住杜如晦的手臂,就想將杜如晦拉走,離開李恪府邸。
但同樣的,她也拉不動杜如晦,杜如晦根本就不順著她的意思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