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家。
長孫謫仙快速回到家裏。
她到家的時候,長孫無忌和長孫衝正好在大廳。
姐,你回來了?
是不是李恪那混蛋欺負你,我帶人去打斷他的狗腿!
長孫衝看到長孫謫仙回來,當即欣喜迎了上去。
他看著長孫謫仙臉色急切,以為是被李恪欺負了。
說到底,自己姐姐成為李恪的侍女還怪自己和李恪賭約。
姐姐為了長孫家的名聲留在李恪府邸,是委屈了自己姐姐了。
閉嘴!
我不是和你說過嗎,暫時不要和李恪為敵!
長孫謫仙的臉當即冷下來,朝長孫衝嗬斥道。
長孫衝的臉當即僵住,就是坐在一旁的長孫無忌也眉頭皺了起來。
麵對嫡長子,哪怕是身為姐姐的,也不應該這般嗬斥,以免影響嫡長子的威嚴。
我......
長孫衝不知道姐姐為什麽這般嗬斥自己。
心中憤怒的同時,也很是委屈,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
遲點再收拾你。
爹,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聊,去書房吧。
長孫謫仙瞪了一眼長孫衝,越過長孫衝來到長孫無忌跟前。
她還是那個乖巧聰明的少女,恭敬的在自己爹爹麵前行禮。
那就去書房。
長孫無忌沒有多言,起身就去書房。
但心底已經有了主意,若是長孫謫仙帶回來的消息不足以給自己滿意,那麽剛才她嗬斥長孫衝得受到懲罰。
當然,他平靜的臉下是看不出有任何不滿的,依舊保持著以往的威嚴。
爹,您看這是什麽?
書房內。
長孫謫仙將一小包細鹽拿出來。
在李恪那裏,長孫謫仙和房家兩兄弟各取了兩小包回來。
現在雪白細小晶瑩剔透的細鹽就擺在長孫無忌的眼前。
這是何物?
長孫無忌眉頭緊皺,大手輕輕沾點認真觀看。
有點像鹽,但鹽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顏色,也不可能有這麽細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