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和長孫謫仙先是愣住。
父女兩人麵麵相覷,很快就明白房玄齡的話。
頓時間,父女兩人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出來。
李老板,我那鹽山還有這麽好的鹽嗎?
房玄齡哭喪著臉問道。
他現在心痛的要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耳光。
潔白無瑕的細鹽啊,竟然是出自自己的那座廢鹽山上。
不僅如此,自己還僅僅三萬就賣給了李恪,最後竟然隻分到兩成五的利潤而已。
天呐,那些都本來是屬於我的。
你的鹽山?
李恪眉頭微皺,目光看向房家兄弟那邊。
也就是說,這兩家夥將自己家的鹽山高價賣給自己?
是啊。
這兩個逆子,老夫真想打斷他們的狗腿。
那個......老夫能把錢退給你嗎,那鹽山我不賣了。
房玄齡感覺自己都要哭了。
身為中書令,也就是當朝宰相,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
竟然還遇到這樣的事情,傳出去不是被人笑掉大牙,還有什麽臉麵?
看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哈哈大笑的樣子,房玄齡就感到刀劍一樣在自己心頭插著。
李老板,李哥,那鹽山我們不賣了可以嗎?
房家兄弟也是哭喪著臉道。
兩人可憐巴巴看著李恪,都快要哭出來。
可以。
不過你們除了返回我的那三萬,還得再賠我兩萬誤工費。
李恪直言道。
臉色平靜,看不出有任何的悲傷和不舍。
真的可以?
房玄齡激動道。
不過話剛剛說出來,他就覺得奇怪。
李恪會那麽爽快將有細鹽的鹽山還回來給自己?
那可是天大的商機啊,能夠賣不止一個三萬,能十個上百個三萬。
然而,這麽爽快的李恪讓房玄齡等人覺得奇怪。
不止是房玄齡覺得奇怪,就是長孫無忌這個老狐狸也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