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府。
參加婚宴的李恪幾人回來。
這次婚宴吃得很飽,不需要再弄新的。
柴韶容拍了拍自己的小肚子,滿足返回自己的房間。
院子當中,李恪和杜妙顏躺在太師椅上,看著天邊雲卷雲舒。
現在已經沒有之前那麽冷了,坐在院子裏也感覺不冷。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很享受這種恬然的時光。
就這樣,兩人享受著冬天的陽光沐浴。
隻是......
好的時光總是難以長久。
一炷香的時間都沒有,兩人就看到杜如晦怒氣衝衝而來。
爹,您這是?
杜妙顏起身,不解問道。
她還沒有見到過自己爹這麽憤怒的。
感覺就是被人欺負了一樣。
可是身為左仆射的父親,還有誰能夠欺負啊?
莫不成,是陛下?
我沒事。
妙顏你先去玩,爹有事和李恪聊。
杜如晦沉著臉,氣呼呼說道。
他不想讓杜妙顏也知道這件事,不想杜妙顏不開心和難過。
這......
那好吧,你們聊。
杜妙顏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看了看李恪,又看了看杜如晦。
心中好奇是什麽事的同時,也隻能乖乖離開。
自己爹爹不想讓自己知道,必定是有他自己的原因。
杜相,請坐。
李恪蹙眉,沉聲道。
能讓杜如晦支開杜妙顏,單獨和自己說的事,那肯定不是簡單的事情。
李恪,有件事你要有心理準備。
杜如晦深吸口氣,沉聲道。
他坐了下來,但是氣的不順,無法躺下去。
就坐在太師椅的邊邊上,兩眼緊緊看著李恪。
杜相請說。
李恪沉聲道。
能讓杜如晦以這樣的口氣說話,看樣子,事情不簡單。
長孫無忌找過我。
陛下不想妙顏嫁給你。
擔心你恢複皇子身份後,造成太子地位不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