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臚寺的氣氛很凝重。
薛延陀、高昌、吐穀渾三國使團將近四百人。
一個個的,全都咬牙切齒看著張三,都死死看著張三。
最恨張三的自然是薛延陀一眾,氣得肺腑都痛大腦都眩暈。
張三,你囂張不了多久的。
等著吧,等會兒有你好看的。
我發誓,將你的頭扭下來當作尿壺。
你有妻女嗎?我也會讓她們生不如死的!
默棘元白率先開口的。
然後身後的薛延陀一眾也跟著開口。
慢慢地,薛延陀一百多號人中不少人都放出狠話。
他們的眼睛都滿是血絲,巨大的憤怒都想要將張三生吞活剝。
其他的高昌國和吐穀渾國也是臉色難看看向張三,對張三恨意極深。
哼?
這麽囂張?
來來來,有種先打我試試!
張三冷哼,麵露嘲諷開口。
他快速上前幾步到默棘元白跟前,低著頭,右手重重指著自己的腦袋。
一邊指著自己的腦袋,一邊讓默棘元白往他指著的腦袋方向打過來,狠狠打過來那種。
那樣子,就像是農村婦女罵街之後的瘋狂狀態,就是求別人打自己的樣子。
我淦你大爺的!!!!
默棘元白拳頭緊緊握著,氣得身體都顫抖。
他覺得,自己一個拳頭下去,就能將向自己逼過來的張三腦袋砸爆。
但是這一拳下去,自己恐怕就會被不遠處的兩百支弓箭射殺!
這麽近的距離,整整兩百支弓箭對著,他確定自己閃不開。
恥辱啊!
潑天的恥辱!
默棘元白低著頭看張三的頭,就要被氣暈。
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打死他......
默棘元白心中隻有這個念頭,本來就猩紅的眼睛都快滴血的感覺。
看著張三不停指著他的腦袋喊著往這裏打,默棘元白殘留著的理智就要被消磨掉。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