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想到李恪會來。
但同樣的,李恪會來卻也沒有感到意外。
因為件事本來就是李恪發起的,是為了追查被刺殺一事。
他過來,那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來,才叫奇怪。
老爺,您終於來了。
張三諂笑道。
他半弓著身,態度非常恭敬。
與剛才和默棘元白等人說話的態度,簡直就是天差地別。
看得一旁的李承乾等人臉色又陰沉幾分,對張三的恨意又深了一層。
沒用的東西。
以後多看看大唐的法律,知道沒有?
李恪掃了一眼張三,罵道。
好的老爺。
張三態度更加恭敬。
老爺罵自己,那是因為自己還有救。
若是不理會自己,才是真正的沒用,被拋棄都有可能。
同時,張三也發誓,回去之後就好好看書,熟讀唐朝的法律。
李恪,本宮沒有誅滅九族的權力,難道本宮就沒有拿下他的權力?
讓開,你的管家闖進鴻臚寺,打傷鴻臚寺守衛,射殺友國使者,理應抓拿受審。
李承乾沉聲道。
李恪關鍵時刻到來,讓他非常憤怒。
這無疑是阻止了自己抓拿張三,影響自己太子的權威。
像張三這樣的小人物,自己捏死他就像是捏死螞蟻一樣簡單。
但為何,卻屢屢被阻,無法拿下對方?
張三乃是受我的旨意到來鴻臚寺搜查的,何來強闖一說?
若是強闖,鴻臚寺的兄弟們,擋得住烈陽軍?就這麽一點傷?
李恪嗬嗬笑道。
他看了一眼鴻臚寺的守衛就大致知道情況。
以烈陽軍的實力,這些守衛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
強闖的話,也不是這麽一點小傷了,恐怕死人都會出現。
就算不是強闖,他也殺了薛延陀使者。
人證物證俱在,難不成還能夠抵賴嗎?
李承乾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