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什麽條件?
柴韶容不解問道。
她一手捂住疼痛的胸口,慢悠悠向李恪走來。
剛才李恪一掌轟在胸口和最後兩掌打在腹部讓她現在都覺得劇痛。
行走之間,就感覺一陣陣劇痛傳遍全身,讓她無法運氣,隻能被動忍著劇痛。
但還好,柴韶容從小練武,對這點傷害還是能忍受得住的,不像大多數女生那樣輸不起。
你知道前不久我的鹽大師差點被京兆府封了嗎?
李恪沉聲道。
此事發生之後,李恪就一直在想以後遇到類似的事情,除了依靠李二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現在看到柴韶容,李恪有好辦法了。
知道啊,怎麽了?
柴韶容來到李恪的跟前。
一手依舊捂著胸口,也不知道她是否意識到這樣的姿勢讓人遐想連篇。
另一手緊緊抓住李恪的肩膀,似乎想要借力以免自己摔倒在地。
和李恪靠得很近,都快依靠在李恪的身上。
她還抬起頭,滿是疑問的看著李恪。
如此親近的距離,柴韶容似乎不覺得有什麽不對。
咳咳咳......
我的條件就是想請你幫我看店。
隻要你幫我看店,不要說下次,下下次都行。
李恪幹咳兩聲,視線從柴韶容的身上轉移到一邊去。
這丫頭靠那麽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撲進李恪的鼻子,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啊?看店不行呀。
我爹要是知道我給人家看門,會打斷我的腿的。
柴韶容搖著腦袋瓜子。
提起她爹的時候,脖子還縮了縮,仿佛對她爹充滿畏懼。
你誤會了,我不是讓你看門。
我隻是讓你以一種保護的形式,在必要的時候出手,幫我打退來搗亂的人。
李恪解釋道。
準備將這個厲害的丫頭騙去給自己當保安。
那也不行呀。
雖然換了個說法,但不還是看門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