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自己輸了,可是他不甘心,所以才會在這挑撥離間,說出這番話來,就是為了讓南宮皓懷疑。
“把雲侯爺帶下去單獨關押,沒有朕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隨意探視。”
南宮皓吩咐完之後,緊接著立刻有人把雲侯爺給帶了下去。
隻是對付完他之後,接下來南宮皓又準備對付誰呢?
穆雲笙抬起頭來看了南宮皓一眼,戰場一片狼藉,隻是這場戰爭誰,都不是贏家,誰都不是輸家。
“陛下接下來是在思考,如何安頓臣妾嗎?”
穆雲笙知道為君者最終的決定是什麽,畢竟她也曾經管轄過整個大夏國。
知道皇帝最擔心的,無非就是猜忌她,當兩個人心中已經沒有了信任,那麽他們之間,就沒有辦法完全相信對方。
一旦有了隔閡,裂紋隻會越來越深,無法彌補。
“安平說的這是什麽話,如今朝堂動**,朕不過是擔心安平的身體,溫泉宮最適合養身體,安平小產之後,一直身體不好,也該去好好養養身體了。”
說是讓去養身體,不就是變相的軟禁了嗎?
南宮皓終歸到底,對她沒有信任可言,他們之間,隻能是以這種關係相處。
好在也報完了仇,去哪裏養身體也沒什麽差別。
“那臣妾,就拜別陛下了。”
穆雲笙沒有為自己辯解一句,甚至剛剛立下了功勞,就要去溫泉宮。
誰不知道這溫泉宮看上去叫溫泉宮,其實比冷宮還不如。
隻有那些不受寵的女子,一生有罪的女子,才會被送到那裏去。
可穆雲笙不但沒有哭鬧,甚至還欣然的接受了。
“安平,陛下喜歡這個名字?我這輩子,最討厭的,便是從你的嘴裏叫出這兩個字!”
穆雲笙自有她的傲氣,說完之後轉身離開,不帶一絲留戀。
南宮皓看著穆雲笙離開,心中有些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