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法院離開之後,鍾曦直接打車回了鍾家,無視了門口依舊被潑的亂七八糟的油漆。
把家門反鎖,然後一直在房間裏獨自待著。
薄涼辰來找她質問,是意料之外的事。
她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卻不曾想,這些計劃在他眼裏不過是小伎倆而已。
鍾曦心裏發慌。
萬一,薄涼辰再查到張老伯那邊,發現當年那件事的真正緣由,她該怎麽辦?
就在她考慮著這些的時候,陸北來了。
“小曦,你怎麽把門都鎖著?”陸北看著她拉開反鎖的門把手,皺眉問道。
“這樣安全一點。”
鍾曦如此說著,扯了扯唇角。
陸北心裏又默默歎了口氣。
“找我有事嗎?”鍾曦一邊往裏麵走,隨口問著。
“給你送點吃的,鼎香樓的烤鴨。”陸北手裏拎著一個大袋子,飄散出淡淡的香味兒。
鍾曦眸光一閃,露出會心的笑意。
“還是你了解我,我正好餓了!”
陸北卻隻是迎合著嗯了聲,他無法開口說,真正了解她的人,並不是他自己。
而是那個在背後掌握全局的男人。
鍾曦吃的很香,陸北就在她對麵坐著陪著,見她吃的差不多了,才慢悠悠的開了口,“我找了幾個律師圈的朋友,他們都說你這個案子,不能拖下去了,得盡快結案,要不然,會很麻煩。”
鍾曦放下筷子,也有點憂慮。
“但薄氏的動作太慢了,蕭毅現在都沒有被正式起訴,我怕他翻身之後,會對溫阮兒和孩子下手。”
像蕭毅那種人,自視甚高,又非常嫉恨薄涼辰,一旦他從官司裏脫身,肯定會仇視所有人。
陸北眉頭鎖緊。
“小曦,你一直說你要努力活下去,讓鍾家東山再起,但你看看你現在,你為了溫阮兒勞心勞力,她在乎過你的死活嗎?”
他突然提升了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