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番薯貿易、玉米貿易到瓷器貿易、絲綢貿易, 最後到無數叫不出名字的新鮮之物的貿易,平安的海外貿易越做越大, 流通範圍也越來越廣。
虛有一個“天/朝上國”之名沒用, 平安是務實派,不缺其他國家的幾句吹捧,原本朝貢貿易的虧本買賣他不做, 大家平等交易,錢貨兩訖。
海上的軍事實力快速發展, 沿海的幾乎所有的港口都已經成為了貿易口岸,在這樣的貿易流通之中,沒想到也對外交的發展起到了一定幫助。
首先是東南亞諸國, 開放沿海諸口岸之後, 南洋貿易往來頻繁, 各國之間的外交往來也更加頻繁。
大清畢竟國土廣博,實力強橫,在外交中必定會占據優勢地位。
一來二去,總會有些相對弱小的國家想得到大清的庇護——通俗來說就是想要稱臣的國家變多了。
多個朋友多條路,就算是附屬國,稍微付出些也比在邊境連接處, 鄰居給你使絆子強。
所以對想要稱臣的國家, 平安來者不拒, 但堅決不當冤大頭, 庇護需要用用更低廉的原料價格或是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來換。
對於想得到庇護的小國來說,大清提出的條件不算苛刻,用資源換保護也很公平。
就這樣, 平安斂吧斂吧, 幾乎把周邊所有國家都收入囊中。
貿易與外交都十分順利, 直到有一天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這是唯一一條漏網之魚,也是平安不想要的那條魚,出海貿易時都特意讓他們繞著走。
日本的使臣到了。
驛館裏幾乎日日都住著從其他國家來的使臣,民間私下在做生意,官方與官方間也要做生意。
民間貿易為了爭分奪秒多跑一趟,往往交易匆忙,無暇站腳,官方貿易有時則會連帶著政治外交任務,來往的使臣便會住在驛館之中。
禮部這些年接待外國使臣已經十分熟練了,能按照各國使臣的喜好安排他們的衣食住行和入宮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