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一個人上學難免枯燥無味,兩個人上學也有些興致缺缺,那麽三個人一起上學,得到的樂趣就會遠比學習這件事本身多得多。
尤其是在正式講解前,師傅們先引導學生興趣的時候,三人的各有所長則得到了極致的發揮。
滿文師傅巴克什,
“天命汗乃我大金第一大汗,帶領薩爾滸之戰大獲全勝,有哪位知道,薩爾滸之戰是哪一年?”
多鐸搶答:“天命四年!”
蒙文師傅斯欽都日,
“蒙古草原上,那達慕大會在何時舉行?”
滿珠習禮舉手:“六月初四,持續五天!”
漢文師傅範文程,他看著底下一到漢文課就明顯蔫了的學生們,
“今日咱們問點有難度的,至聖先師孔子首開私人講學之風,共有弟子多少名?”
平安自信開口:“三千……三千名!”
三位師傅:“……”
不行你們仨站到前麵來講?
說也說不得,趕又不敢趕出去,你們仨是來搗亂的吧!
當三人在課堂上逐漸找到快樂的時候,宮外的哈達公主則完全是不同的心境。
莽古爾泰再度被圈禁,還是禦前露刃這樣的重罪,哈達公主忙得焦頭爛額,急得嘴上都起了水泡。
哲哲稱病避而不見,她已經在宮外聯絡了自己所有的兄弟們,但結果不盡人意,就連阿敏曾經的鑲藍旗都不願意相助。
在盛京的所有阿哥公主們,除了突然被送去上學的多鐸,幾乎都在這幾日收到了哈達公主的拜貼。
多鐸雖然年紀還小,但他深受天命汗喜愛,早已是手握正白旗的大旗主,在八旗之中影響力不容小覷。
但凡有任何一分希望,哈達公主也不願意放棄,況且多鐸跟皇太極因為殉葬的大妃阿巴亥是有矛盾的。
雖然兩人現在看起來關係緩和,但哈達公主知道,沒有一個孩子能對自己母親的生死釋懷,此事如果不能解釋清楚,將是橫亙在多鐸和皇太極之間永遠的一根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