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堂放了假,朝堂還沒有,本來下午還有一堆政務要處理的皇太極,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竟然真的跟著他們去了城外。
多鐸跟滿珠習禮還算有分寸……個屁!
真的是跑馬,隻不過這倆人沒給平安安排高頭大馬,而是給他弄了一匹小馬。
這馬也已經兩歲了,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麽隻長到了半人多高,很沒有戰馬的威風氣概,性情也溫順,跑起來噠噠噠,還有侍衛牽著,也就比人走著稍微快些。
馬房本來說不要了,被多鐸討了來,安上個放著軟墊的小椅子,馬鐙都是特意做的縮小版,馱著平安正正好,矮馬和小孩,竟然奇異的和諧。
皇太極這一口氣梗在胸中,發出來也不是,憋著又難受,隻好道,
“把小阿哥看緊些,別讓他摔了,那酒呢?”
酒嘛,自然是兩人喝滿珠習禮帶來的馬奶酒,平安喝熱牛乳,顏色都差不多,三人一起舉杯,還要大喊一聲“幹杯”,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學來的。
說是過家家還要嚴肅些,說出格又不太出格,讓跟著出來皇太極覺得平白無故浪費了一下午的時間,想到晚上還要通宵看奏折,突然覺得心好累。
滿珠習禮和多鐸喝醉了酒,當晚就歇在多鐸府上,平安撒嬌耍賴不肯自己走,皇太極還要背著兒子回宮去,這一路上他都在想,整個冬天絕對都不會管他們了。
冬天是休息的季節,大金沒有戰事,科爾沁有吳克善,也不需要滿珠習禮管理部落,平安不用去學堂後就像個野孩子一樣,天天跟在他叔叔舅舅屁股後麵到處跑。
再過五日,朝堂終於也放了年假,皇太極仰躺在軟榻上,看著像模像樣掏出筆墨紙硯,擺開架勢卻半天都沒動作的兒子,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不用在這跟我裝,先生們都說了,你不會寫字,出去玩兒吧,我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過年了還要拘著你讀書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