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被不靠譜的小叔叔和小舅舅隨便交托給了一個不認識的蒙古小姑娘,他被一隻感覺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手牽著,站在人群最前。
也不知道多鐸和滿珠習禮哪裏來的勝負欲,看著別人摔跤熱血沸騰,必須得親自上陣玩個痛快。
滿珠習禮就不用說了,看見有摔跤的立刻就湊了上去,多鐸本來是領著平安過來看熱鬧的,後來不知怎麽著,也加入了戰局。
年齡相仿的少年們都打著赤膊,脖子上掛著五色彩綢的將噶項圈,激烈的對抗後汗流浹背,笑著鬧著好不快活。
平安覺得不是自己的錯覺,多鐸和滿珠習禮在其中還挺受歡迎,他們兩人上場時,旁邊女孩子們的歡呼聲都比其他人大一些。
被多鐸托付了照顧平安的重任的這個小姑娘更是激動,臉頰紅撲撲的,加油助威的聲音喊得比誰都大,但看著場上卻目光躲閃。
被底下這麽多小姑娘呐喊著加油助威,滿珠習禮和多鐸愈發像開了屏的花孔雀似的,比起賽來尤為賣力。
反正地上都是草,也不怕弄髒衣服,平安索性席地而坐,連精彩的摔跤對局也顧不上,光顧著左顧右盼。
他在這裏越待越覺得不對勁,一群年齡相仿的少男少女湊在一起玩耍嬉鬧,這不就是現代的聯誼?
那他確實不該來,妨礙人家發展感情了。
投壺射箭,比賽摔跤,這裏原來不是競技精神,而且是一群孔雀在開屏,他現在這個歲數確實格格不入,恍然大悟的平安決定回去睡覺,不耽誤小叔叔和小舅舅的終身大事了。
平安輕輕拽了一下那個蒙古小姑娘的袖子,指指正在場上僵持的兩人,
“跟他們說,我回去睡覺了,讓他們好好玩,不用管我。”
然後也不顧那個小姑娘的阻攔,一骨碌爬起來走了。
來的路上沒有自己走,被多鐸和滿珠習禮拎著,平安倒是也記住了過來的路,此時憑借著記憶中的方向,七扭八拐的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