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首領來訪科爾沁是大事,這幾日的夜晚都有宴會,其他鄰近部落的貴族也陸續到訪,科爾沁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隻是宴會雖然隆重熱鬧,但接連五日,連平安都有些煩了,他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在多鐸和滿珠習禮後麵,已經又不止一次的見到了月下私會的多爾袞和布木布泰。
從一開始的大驚失色,到後來逐漸麻木的心如止水,三人都默契的裝作看不見,目不斜視的從他們身邊走過去。
滿珠習禮仍然對摔跤抱有極大的熱情,碰到了總要湊上去,於是平安就和多鐸坐在場外看著他玩,兩人盤腿而坐,手支著下巴,憂愁的一個接一個的歎氣。
多鐸:“唉,平安你說我哥是不是瘋了,被大汗發現他絕對死定了。”
平安:“唉,是啊,這可該怎麽辦啊……”
和多鐸不同,他擔心的是布木布泰姨母,多爾袞怎麽說也是皇太極的親兄弟,事發後頂多被申斥一頓,或者關幾個月罷了。
可布木布泰是已嫁之身,不管在後宮受不受寵,畢竟是大汗的女人,和其他男人私相授受,若真追究起來,可比多爾袞危險得多。
他兩人看看場上無憂無慮摔跤的滿珠習禮,再遙望一下剛剛遇到多爾袞和布木布泰的方向,又是默契的一齊歎口氣。
“――唉。”
哥哥/姨母真是令人頭疼。
常言道紙包不住火,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可平安萬萬沒想到,在紙還沒被燒穿,牆尚且還能抵擋得住風的時候,先忍不住的人竟然是多爾袞。
宴會上適齡的女兒們坐在各自阿布的身側,各部落的首領們聽說十四爺十五爺要選大福晉,都攜妻帶女前來赴會,上至十五歲下至五歲,恨不得剛學會走路的女兒都帶來了。
這兩位都是旗主,同皇太極關係又親近,日後定然前途不可限量,是不可多得的乘龍快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