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阿門”雖然輕而短促, 卻留下悠長的餘韻,平安耳邊嗡嗡的,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覺得還有人在自己耳邊一直念頌著這一句聖號。
平安:“……”
他在心裏道,
“統啊, 你說把這個傳教士退回去行嗎?”
這雖然也是額勒帶回來的稀罕, 但平安不想要。
傳教士過來相當於文化上的和平演變,大金這會兒自己的文化還沒理清楚呢,把耶穌叫來幹嘛。
「係統:好不容易才從海上撈的,確定不要?」
平安有點糾結, 額勒能千裏迢迢帶回一名傳教士, 足見他付出的辛苦,但是,
“主要是傳教士沒用啊,還得養著他,而且帶回去了也很麻煩。”
這算什麽?
流民,還是外使?
現在的大金連封建化都不完全, 把他帶回去也隻能當個奴隸。
而且傳教士和那些番邦大胡子貨商長得又不一樣,不知道他爹有沒有見過這種金發碧眼的洋人,朝野之中對他的接受度又有多高, 帶回去全是麻煩,不如扔了。
在場身份最尊貴的人不說話, 除了那個轉過身來看著有些懵的傳教士,其他人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平安看著眼前的傳教士沉默一刻,
“從哪兒撿回來的給我扔回哪裏去, 我不要這個。”
八阿哥一向脾氣極好, 更是出了名的好說話,小孩子天生就有親和力,而且還總是笑盈盈的,對著一名老船員都極盡體貼,還從沒見過他這般說話。
不知眼前這個長相奇怪的番邦人是哪裏讓八阿哥覺得不合意了,看著身材高大,留在船上幫工也好啊,幹什麽要扔回去?
但下命令的人是八阿哥,他的貴人,額勒雖然不解,還是立刻應了下來,
“奴才遵命!”
他大步上前,一把鉗住傳教士的臂膀下壓,胳膊彎折成了奇異的形狀背在身後,那大個子立刻痛苦的哀嚎了一聲,彎下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