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自從陳翠花進城,就把老家許多事都拋到腦後。
那倒黴催的二房三房,有什麽需要她惦記的?
至於自私的四房一直在縣城過,也搭茬不上。
陳翠花頓住步伐,問,“誰寫的啊,啥事啊?”
“方勺寫的。”方學說著要拆信,卻被安小芸拿過去。
“我來看信吧,學學去盯著你四弟做好吃的。”
“好叭。”
方勺此人心計多,他女兒方小錦又邪門,所以安小芸想自己看。
她打開信,一讀,嘴角就不由地揚起冷笑。
陳翠花看眼方剛,衝他使眼色:問你媳婦啥情況啊!咋看著那麽冷漠樣。
方剛:“……說什麽了?”
安小芸扯唇,“方勺先是抱怨我們回去接媽和孩子們沒告訴他一聲,他第二天早上回去時我們都走了,
然後他想方設法的從大隊長那拿到我們的地址,寫信過來,他說他想媽和你了。”
陳翠花脫口而出,“想我?想他個雞兒。”
安文柏:“……”他還是好不習慣親家這張嘴。
方剛輕咳兩聲,提醒,“媽。”
“知道了知道了。”陳翠花擺手。
“這不是沒孩子嘛,我不在孩子麵前胡說,但方勺這憨批真讓我生氣,他又想占我們家便宜才這麽殷勤!小芸,他還說什麽了嗎?反正啥也不要答應他!”
安小芸把剩下的看完,眯眸。
“他想來榕城。”
陳翠花當即瞪眼,“我陳翠花在他眼裏是什麽蠢貨嗎!”
想要好處就來信,沒事的時候躲在縣城人都看不到一個!
方剛在旁露出苦笑,“他可能覺得我是他眼裏的冤大頭吧。”
陳翠花當機立斷,“管他怎麽想,不回信,不許來,狗東西,氣死我了,早知道當初一生下他就把他摁死在茅坑裏……”
她越說越氣,罵罵咧咧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