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焉九淩厲的威壓下, 壯漢的麵部猛然抽搐了兩下,卻依然強忍著沒有吭聲。
焉九很快便沒了耐心,抬手甩出一道妖力將人困做一團, 直接拖到了眼前。
壯漢臉上的痛苦之色更甚, 凝成繩索的強悍妖力嵌入他結實有力的肌肉,帶起陣陣刺痛。
焉九看了看四周,這條巷子雖然偏僻,但是不知什麽時候就可能有過路妖經過, 實在不適合審訊, 倒不如把他帶回去慢慢盤查,不信撬不開他的嘴。
長離有了焉九在側,底氣更足,氣哼哼道:“他剛剛竟然用一個臭烘烘的破口袋裝我,我們也用破口袋把他拖回去。”
焉九安撫地摸了摸小劍靈,“成,就用破口袋。”
兩分鍾後,長離看著焉九翻了半天才找出來的鎏金絲綢布袋、碧色絲竹編製口袋和精美緞麵口袋,陷入沉默。
她忘了,堂堂妖主,怎麽可能隨身攜帶一隻破口袋。
焉九尷尬地輕咳兩聲,“大不了我們先把人帶回去,再讓鬆旬去找個口袋……”
長離勉強應下,“行吧。”
劍靈報仇,十年不晚。
當鬆旬看到妖主抱著一把灰撲撲的靈劍回來時,有些不確定道:“這是, 長離姑娘?”
長離從焉九懷裏探出劍柄, “鬆旬, 我變回原形,你就不認識我了?”
鬆旬這才長舒一口氣,“你沒事就好。”
長離驕傲地抖了抖劍穗,“我當然沒事,有事的是後頭那個家夥。”
鬆旬這才注意到被一根繩子牽在後頭的大漢,他下意識活動了一下手腕,冷聲道:“就是他在書鋪劫走了你?你放心,我會好好教訓他吧……”
要不是這個家夥,他何至於在妖主麵前出這麽大的差錯。
長離脆生生道:“不急,你先找個破口袋把他塞進去,要那種又悶又臭的,先關他一個時辰。”
鬆旬的尾巴在身後彎成一個問號,這又是什麽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