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的結局, 以鬆年收走了青年身上偷偷藏起的私房錢而告終。
臨走前,鬆年還不忘苦口婆心地囑托:“您可千萬別再買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
被歸為亂七八糟的長離不服氣地在心裏哼哼了兩聲。
不過經此一事,她也算知道這個青年為什麽穿得如此不俗, 卻在買劍時扣扣索索, 掏不出幾個銅板。
長離覺得鬆年口中的夫人一定是個曆害人。
青年被收走了好不容易攢起的私房錢,倒也不惱。
隻是用修長的食指撫了撫腰間的玉佩, 低聲喃喃:“也不知這枚玉佩能當多少靈石。”
長離聽見這話, 不自覺地抽了抽嘴角。
按照他這的敗家德行,家裏管束嚴些,好像也是正常的。
不知是不是那玉露起了作用,長離接下來的幾天一直昏昏沉沉的, 時而感覺劍身發熱, 時而又覺得發冷。
迷迷糊糊間, 好像又有玉露灌進劍身,散去滿身焦躁。
當長離再次清醒過來時, 她已經不在青年身邊了,反倒被鬆年提在手裏, 隨著他的走動一晃一晃。
長離被晃得有些暈,“我們這是去哪兒?”
“回妖界。”鬆年不假思索地答道。
“妖界?”長離重複道。
倒是鬆年被嚇了一跳, “我的天爺哎, 是誰在說話?”
長離也被嚇了一跳, “你能聽見我說話?”
鬆年尋著聲音在原地轉了一圈, 最終不可置信地瞪著手裏的劍。
“妖神在上, 這還真讓大人養出劍靈來了?”
長離也有些恍惚,“你說什麽?”
鬆年清了清嗓子, “你好, 初次見麵, 我叫鬆年,是大人身邊的侍從。”
“你是大人不久前買回來的劍,用玉露加靈氣精心溫養後,已經脫離了凡鐵的身份,成了一柄真正的靈劍。”
鬆年說著,就忍不住表功道:“大人可以說是對你有再造之恩,不然你一塊普通凡鐵,怎麽可能生出劍靈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