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亦把豬崽叉腰的玩偶放在之前從露營地帶回來的那個小豬仔玩具旁, 自己盯著美滋滋看了一會兒後,拿起那個小豬仔玩具,把拉繩拉出來。
小豬仔受到拉繩的牽動, 盡職盡責地在圓盤上開始扭動。
欒亦跟著小豬仔一起豬豬扭動,等小豬仔停下動作後, 欒亦又把兩個玩具聚攏抱進懷裏,嘿嘿笑了幾聲。
不好的心情一點都不見了,就像初春發了芽的嫩葉,在微風中舒展開來。
欒亦往**一倒, 和豬豬一起開心歪倒。
隻不過好像是樂極生悲, 也可能是昨天晚上他在露台上又吹了風, 第二天早上欒亦起來的時候感覺自己的感冒症狀好像又加深了。
昨天晚上睡覺之前喝的感冒藥似乎沒有發揮應有的作用。
欒亦於是按著說明書加大劑量又給自己衝泡了一杯, 就著溫吞的熱度仰頭一飲而盡,然而站在咖啡機前麵發了會兒呆, 總覺得感冒以後反應比平時還慢了半拍。
工作日的早上, 嘉賓們大半都已經離開別墅。
欒亦擤了擤鼻子,自己走到別墅一樓門口的遮陽傘下,將遮陽傘下的凳子拖到陽光下, 坐上去仰頭將腦袋枕在椅子靠背上,叫自己直麵暖融融的陽光。
這是欒亦的迷信, 生病時曬太陽可以殺殺菌。
他的臉完整地被太陽照耀著, 側麵看上去質感近乎透明,又有細細的絨毛在光線下隨著欒亦的呼吸輕輕起伏, 好似清晨籠住山巒的薄霧, 有可視的生命力在其下靜靜流淌。
蔣之睿從樓上下來, 穿過無人的客廳, 別墅一樓的空****讓他沒想到跨出大門的時候會看見把自己當成鹹魚幹曬的欒亦。
蔣之睿腳步一頓在欒亦麵前停住。
欒亦喝了感冒藥, 睡意從身體內部四麵八方跑到腦袋裏,反應慢一拍完全不是欒亦的錯覺。
等他消化完有腳步停在自己身邊的事實後已經過去了三四秒,欒亦用手擋住眼睛看向麵前的人,隻是睜眼的瞬間太陽先直咧咧地射進他的眼眶,欒亦忍不住感歎:“哇你好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