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亦的話是即便聞揚也未曾預料的狡猾發言。
“你怎麽這麽會說?小滑頭。”聞揚用指背點了點欒亦的嘴唇, 眼裏笑意化不開,覺得欒亦可愛極了。
“什麽滑頭,”欒亦伸手將自己的麵具偷偷又拉下來, 又用雙手捧住自己的殺人狂頭套, 隔著頭套悶悶地講, “我可從來不亂講的。”
“剛才那種不算亂講啊?”聞揚笑問他。
欒亦狡詐發言中早有伏筆,當場大聲質疑:“什麽, 你是指我講你是我的寶是亂講嗎?”
“我簡直氣死。”欒亦戲做全套,垂下鬼腦袋捂胸口。
聞揚抱緊他, 笑的胸口震動起伏:“抱歉,是我說錯了。”
在道德高低站穩腳跟, 欒亦等了兩三秒又抬起頭說:“但我不會生氣的,”他將頭套掀開一點,撅嘴親聞揚一口,“因為我就是這麽寶貝你。”
聞揚很受用, 隔著頭套和欒亦貼貼臉。
欒亦又趁此機會講:“那你也這麽寶貝我嗎?”
聞揚當然點頭,這在欒亦預料之中。
“那你放我下來, 我要去洗澡,明天我還要早起工作。”欒亦說。
如此他總算化解危機,暫時脫身。
第二天欒亦真的有工作, 所以晚上聞揚的確也收了折騰欒亦的心,兩人一起並排躺著聊天。
欒亦把手伸到聞揚腹肌上左一下右一下地摸,嘴上和聞揚聊天想到哪裏講到哪裏。
“還有一個小醜麵具我沒拿出來呢, ”欒亦說, 隨便把自己惡作劇嚇人的行為改了定義, “偶爾來一下多有情趣, 有這樣的男朋友, 聞揚你可真的賺到了。”
欒亦本來是想要試探聞揚對自己的底線的,結果發現呲溜一下掉進了深度驚人的海溝中。
為此越發不怕聞揚。
聞揚被他摸得來火,按住欒亦的手問:“睡不睡,不睡就做點真的有情趣的事。”
欒亦這才火速收手卷著被子轉身:“寶貝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