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想直接挖個洞鑽到地球的另一邊,但現狀是欒亦擔心就算他有這個能力,挖出地表的那一刻自己會直接站在位於古德溫家地皮上的絞刑架旁。
欒亦站在鏡子前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幻象趕出去,再看一眼時間,終究是擰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船到橋頭自然直,世上哪有什麽過不去的檻!
欒亦每走一步就給自己洗一寸腦,等走到別墅客廳時已經氣昂昂雄赳赳,隻不過氣勢再足,等見到正在沙發旁等待他的聞揚時,欒亦還是瞬間漏氣,剛才的氣勢仿佛是鹹魚回光返照。
聞揚抬眸看他,起身向欒亦走來。
每靠近欒亦一點,就好似神罰更近一步。就在聞揚的腳步即將停在欒亦麵前時,欒亦的終於忍不住往後退了一步,為了掩飾自己的氣虛,他還迅速接了一句假裝關心約會的話:“我們現在要先去哪裏啊?”
如果單純想出去吃個晚飯的話,時間還太早了,除非聞揚有另外的安排。
比如說吃飯之前先殺條鹹魚助助興。
“不如保留一點驚喜。”聞揚的語氣波瀾不驚。
至於是驚喜還是驚嚇,主動權完全不在欒亦這邊。
別墅門前停著兩輛車,後麵那輛是節目組的,欒亦分神往後看了一眼節目組的車,聞揚便已經將車門打開,示意欒亦先上車。
欒亦鑽進車裏才發現前排駕駛位上坐著一個司機,副駕駛則早就坐了個扛攝像機的攝影師。
很快聞揚就從車的另一側坐進了後排。
車門開了又關,短暫形成了一個密閉的,無處可逃的有限空間。在此基礎上,欒亦反而慶幸副駕駛座還有一位攝像大哥的存在了。
欒亦對著攝像鏡頭咧起嘴角笑了笑,笑容還未完全落下,耳畔忽然聽見聞揚問:“晚上有什麽想吃的嗎?本來我想提前訂好餐廳,不過擔心不合你的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