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魚覺得自己已經社會性死亡時, 她又被強行拽起來重新死了一遍——
原來不止有橫幅,還有一道震天響的合唱, 那調子都無法形容, 唱的詞與橫幅上的字一樣。
“喵喵喵”這三個字不知道是哪位師兄喵的,如果這真的是一隻貓,能發出那般聲音,恐怕是貓中猛虎, 往那一吼, 老虎都得俯首稱臣。
響徹雲霄的合唱, 大紅橫幅, 四張通緝犯畫像。
堪稱聽覺與視覺的盛宴,起碼十年之內, 長庚仙府這一屆的新弟子都不會遺忘的畫麵。
楚魚就算是在驢車裏都感覺四周齊刷刷看過來的視線。
她趕緊將車簾死死拉上,翅火也趕緊在旁邊幫忙。
感覺到手下的布也被人死死扯著, 她抬頭, 就看到了裴行知在另外一邊也死死扯住, 將車窗掩得嚴嚴實實。
他神色凝重中帶著尷尬, 尷尬中有一絲疑惑, 疑惑中又有一分羞窘。
楚魚第一時間就知道這一幕恐怕擊碎了裴行知心中的修仙宗門高大宏偉的形象, 畢竟在裴家, 他應當是被道貌岸然的人道貌岸然地養大的。
兩人沉默對視了一眼, 各自領悟了對方的社死心情。
可也在對視的一瞬間, 十天前在裴家後山發生的事情也再次浮現在腦中,最後兩人同時偏開了頭, 挪開了視線。
“咣——!”
驢車落地發出一聲巨響。
仿佛是在擔心楚魚四人的登場不夠閃亮, 車廂落地的瞬間, 直接四分五裂。
老驢也嚇得蹄子亂躥, 跑了。
塵土飛揚,車廂內的幾人就好像是拆了盒的禮物,瞬間出現在了這片山頭。
“哎呀,早知道再貼一張防禦符了。”
沈之洲沉穩嚴肅的聲音此刻變了調,語氣裏夾雜著那麽一絲絲的惋惜。
楚魚:!!!這個破爛車廂有什麽惋惜的呀!!我一個人就可以砍了樹全部組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