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清亮氣惱的大喊聲如一道驚雷炸響。
飛鳥從周圍的樹上紛紛飛了出來, 一陣騷亂,前方圍聚的一群人也扭頭朝著這邊看過來。
這一看,就看到樹下站了個少女, 那少女穿著迎春花一樣嫩黃的裙衫, 頭上紮了兩隻小發包,一半的頭發散落下來,隻在發包上別了兩朵栩栩如生的迎春花珠花。
她俏生生地站在那兒,雙手叉腰, 一張白嫩的小臉不知是氣紅了還是羞紅了, 臉頰上暈著兩團紅,五官生得精致靈動極了, 尤其那雙烏溜溜的杏眼,像是天生有水霧,瀲灩灩的。
可愛極了。
在她身側還站了個比她高一個個頭的少年,那少年穿著白底黑邊的道袍,一頭烏發束成高高的馬尾, 利落幹淨,露出一張唇紅齒白的如畫如玉的臉, 神色帶著少年特有的倨傲與冷清, 額間的朱砂印令他更不似凡塵之人。
他一雙眼卻落在身邊的少女身上, 身體朝她傾過去, 不知在說什麽, 嘴角像是忍俊不禁一般含著淺淺的笑。
那笑容衝淡了他身上的倨傲與冷清, 令他也變得明媚起來。
夕陽西斜, 昏黃暖色的光穿過枝椏斑駁的落在兩人身上, 明明是蕭瑟的秋天, 卻令人覺得明媚的春天來了。
參天巨樹, 樹下少年少女,風吹過,是昳麗的色彩,令人一眼看去便難忘。
楚魚可不知道別人在想什麽,她氣呼呼地對裴行知道:“裴三哥,你聽聽看,謝大哥就一天到晚在外麵亂用成語胡說八道,什麽佛頭著糞,氣死我了,你快抽時間教他多讀點書!”
裴行知就說:“嬰離拿著我的名號出去招搖撞騙,我也沒說什麽。”
楚魚想起來這事,忍不住笑了,但還是氣不過,幾步朝著謝雲珩衝過去。
刀霸宗山腳下的刀修們有一些是見過楚魚,知道她喊謝雲珩大哥,此時見她俏生生走過來,不由看向謝雲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