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 長庚仙府碧波穀遭了一場劫難,穀內最新研發的具有極佳養肺功效的靈菊田被人糟蹋了。
需要三年養成,又需三年開花的靈菊被人半夜全偷光了, 這令全穀上下氣得喘不過氣來, 連夜追查偷花賊, 甚至在長庚仙府內發了一則懸賞令——若是誰抓到偷花賊,便能得到碧波穀十萬靈石的獎賞。
不僅如此,合歡宗修為最高的大師兄最得意的一套衣衫也被人偷了,惹得那位大師兄暴跳如雷, 這兩天都顧不上雙修精進修為了,在全宗門上下搜查,畢竟敢偷了自己花費大價錢買來的戰袍的必定是合歡宗弟子。
除了合歡宗弟子, 哪個正經男修會穿那樣的衣服呢?
也因為這事, 最終嬰離沒敢請合歡宗的兄弟姐妹們來了不得宗門湊熱鬧。
不過,嬰離自認為自己替裴行知出的替小魚慶生的主意真的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的好。
隻是,他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小魚要跪在地上對著他們痛哭流涕。
什麽去了?去哪裏了?
嬰離腦子還有點僵住, 實在是被楚魚這一番操作弄得也懵了,他仔細想想,忽略某些細節,斷定楚魚是太過感動的關係。
於是他看了一眼杵在他和謝雲珩中間沒動的裴行知, 伸手推了推他,小聲說道:“快點啊!”
陸雲禮以及了不得宗門上下的諸位師兄師姐們無語地看著這三位師弟折騰, 乖巧安靜地在旁邊當幾根湊數的柱子。
虞幼香溫溫地笑了, 對身側的姚窕說:“打個賭, 這三個挨一頓揍跑不了的。”
姚窕十分以為然地點點頭。
一旁看起來最老實憨厚的陳南楓憨憨地笑了, 道:“這些靈菊一會兒還可以收起來做丹, 也算是他們做了一件好事了。”
沈之洲和陳南楓拉著巨大橫幅隨時準備出場了。
九槐則默默拿著留影石將現在的一切都留影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