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魚的這句話, 空氣一下子靜默下來。
三人包括裴行知竟是大氣都不敢呼出一口,都屏住了呼吸。
就算是粗神經如謝雲珩,就算是一門心思想找女子雙修生崽的嬰離, 都是知道自己醉酒後把小魚惹惱得不輕的, 更別提裴行知了。
好半響之後, 楚魚沒聽到三人說話,忍不住氣呼呼地掐了一把裴行知腰間的軟肉。
隻聽裴行知悶哼了一聲, 卻不敢再發出別的聲音。
空氣裏還是靜默。
這三個大傻子!!!!!!
楚魚真的快被這三個大傻子氣死了!!!!
她甚至覺得小裴本來很聰明的, 但現在被兩個大傻子帶歪了, 也變笨蛋了!!!!!
楚魚翻了個三個大白眼, 一人一個, 誰也不許落下, 然後才說道:“這棺材這麽擠, 把我招來這裏做什麽?你們都出不去, 難道我來了就能帶你們出去了?既然要我救你們,為什麽不等我找不到你們然後召喚裴三哥呢?”
盡管此時此刻小妹的聲音是多麽的溫柔體貼,多麽的良善美好,多麽的甜美可人,但謝雲珩反而心裏有點怕怕的,他張了張嘴, 竟是不敢說話。
而此時,謝雲珩感覺腰間的肉被人戳了一下, 轉眼一看,是為了讓棺材裏空間大一點所以變成白兔子的嬰弟, 嬰弟拿爪子戳了戳他, 小聲說:“大哥, 你怎麽不說話?”
又聽嬰弟對一旁的裴弟說:“小裴, 你怎麽也不說話?”
楚魚麵無表情:“嬰二哥,你聽,這棺材這麽小,回音這麽大,我的耳朵其實沒聾掉呢,甚至都能聽到二重音,聽得清清楚楚,倒也不必如此小聲。”
嬰離:“……”
嬰離害怕地與謝雲珩擠在一起,瑟瑟發抖,隻能把全村的希望放在了裴行知身上。
於是,黑暗裏,謝雲珩和嬰離水盈盈的眼睛都看向了裴行知。
裴行知下意識抱緊了楚魚,跟著都緊張起來,說話的時候都有些羞赧了,他說道:“小魚,你別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