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樊家不對外開放的內花園, 此刻氣氛安靜凝滯。
楚魚隻希望狗國強能夠立刻住嘴,忙說道:“那個,國強大哥, 那事其實是我胡……”
狗國強看向楚魚的眼神立刻十分嚴肅,他用長輩的口吻, 說道:“小主人,妖皇大人把你囑托給我,我自然也要照顧好你。雖然也不一定是一輩子的事情,但也怎麽說是事關你的幸福, 屬下按照輩分也算是小主人的叔了,屬下一定要盡心幫你將他醫治好, 這些病,對於旁人來說難治, 但對屬下來說, 倒也不是那麽難治的。但屬下也要勸你一句,要實在治不好, 那我們就不要了,也不是沒有長得好能力棒的, 咱們妖族都放得開!”
除了楚清荷女士外, 楚魚還沒有被一個長輩這麽當麵關照過,頓時有些感動。
但裴行知聽得眉頭都皺了起來, 一頭霧水。
不止是裴行知,就是謝雲珩和嬰離也是一頭霧水。
謝雲珩是個藏不住話的,他的滿心疑惑滿頭霧水必須要馬上得到解決,所以, 他皺著眉頭就詢問出聲:“敢問我裴弟是怎麽千瘡百孔了?”
嬰離腫脹著一張臉, 此刻的豆豆眼裏也滿是求知欲。
裴行知瞥了一眼楚魚忽然焦急心虛的神色, 沒說話,誠懇謙虛地詢問狗國強:“前輩請說,晚輩是得了什麽重病?”
狗國強看向裴行知的神色就充滿同情,怎麽說呢,是那種屬於男人的同情。
雖說眼前這少年年紀還不大,應該是初嚐□□,但是,不論男人年紀多大,對這方麵都是很在意的,越是在意,就會越假裝自己是個正常人,假裝那些病症都是子虛烏有。
畢竟,按著小主人說的話,這裴行知和天閹也沒什麽區別了。
狗國強掃了一眼周圍,有犬花犬草,還有小主人和她的結拜大哥二哥,在這麽多人麵前說穿這事,總是沒麵子的,得私底下聊,私底下看這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