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念琴下台後, 徑自朝著梅霜走了過去。
主持人來通知,讓他們倆姐弟上台了。
軒昂太緊張,不但腿在抖, 手都不由自主, 開始發抖了。
“姐,念琴姐怎麽朝著梅阿姨去了, 為什麽呀?”他回頭問。
陳思雨有個重要道具,就是繈褓, 裏麵有個假娃娃,要跟她一起跳舞。
她是從6歲開始跳芭蕾的, 一步步,從底層摸爬滾打,跳成首席的人, 吃過的苦太多太多,向來也覺得,人隻有從無數次的失敗中積累經驗,才會成長,所以從一開始, 就一直在放任軒昂,感受上台前的恐懼, 就是要讓他記住這種恐懼, 在將來, 學會去克服它。
而現在,她得上台,展現她的舞蹈了, 就不能任由弟弟沉浸在恐懼裏了。
“陳念琴唱的不錯吧, 歌好聽, 她的嗓音也好吧,你剛才問我輸了會怎麽樣,現在我得告訴你真相了,一旦咱倆輸了,你梅阿姨就會收陳念琴做徒弟,而你姐我,會被下放到海島去,要不想的話,就給我拿出你平常練琴時的精神頭來,好好彈!”陳思雨故意恐嚇自己的傻弟弟,說。
思雨這個姐姐,如今於軒昂來說,已經是生命中不能缺的人了。
梅霜要收陳念琴做徒弟,而她,會被下放?
在一瞬間,想讓姐姐贏的理智,就戰勝了初登台的恐懼,他被逼向了另一個極限,孩子雖麵色蠟黃,還在不停的出汗,可他終於不發抖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陳思雨在把弟弟唬傻之後,深吸一口氣,走上了國家大劇院的大舞台!
……
今天是周六,冷峻他們回單位早,而且下午五點就可以回家了。
早晨跟老媽打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陳思雨去比賽了,一下班,換了件衣服就準備去國家大劇院,看陳思雨跳舞。
剛出門,一輛吉普車正好停在他家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