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悠並不知道, 在她和武裝偵探社的人建立友好聯係的時候,她的男神之一——中原中也,滿腦子都在想著她的事情。
[實驗體出身, 她和你一樣, 都是“容器”。]太宰治當時是這麽說的。
中原中也自己便是實驗體出身, 又是荒霸吐的容器。盡管荒霸吐容器的身份讓他擁有了一手不錯的好牌,但對於實驗、容器這兩個詞, 他這輩子都不會喜歡起來。
同病相憐, 在從太宰治那裏了解了第五悠的一部分來曆後, 中原中也無可避免地對第五悠在意了起來。
在聽到太宰治說六眼的存在會一直不受控製地攝入並分析大量的信息, 大腦隨時都會因為龐大工作量而產生疼痛的時候, 這種在意又往上升了一個台階。
所以在從首領辦公室離開之後, 中原中也滿腦子都是早些時候看到的那個小小的戴著墨鏡的身影。
盡管小孩在麵對他的時候, 笑容甜得像是夏日裏的檸檬汽水, 眼睛也亮晶晶的,比蔚藍晴空還要布滿陽光。但中原中也想象到的,卻都是另外的畫麵。
他想象到了對方被束縛帶捆在手術台上的模樣,本來發色就都是雪一般的白,若是麵色也因為實驗產生的各種排異反應而蒼白如紙,那會不會整個人都像是一觸碰就要碎在手術台上一樣。
如果再加上鮮血, 這樣的底色是否也會顯得白愈發白,紅也愈發紮眼。
再回去想想小孩今日笑起來時的清甜模樣, 隻會讓人覺得更加於心不忍,控製不住地想把能對這樣可愛的小孩子下手的人給碎屍萬段。
壓根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中原中也後麵甚至掏出手機就想問問小孩現在在哪兒, 想去看看她現在的情況。
然而掏出手機後才發現自己隻是給了對方自己的名片, 他並沒有她的聯係方式。
他也沒有五條悟的聯係方式, 兩人每次見麵基本都是五條悟囂張無比地跑到港口Mafia樓下,指名道姓地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