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 在庵歌姬的帶領之下,五條悠給眾人展示了一下她的歌技。
非常的——就……怎麽說呢……
你也不能說她唱得有多難聽,畢竟五條悠的嗓音就是小孩子綿綿軟軟的甜嗓, 橫豎它也難聽不到哪裏去。
但聽起來舒坦肯定也說不上, 因為這個聽著就讓人覺得渾身難受,總覺得唱著唱著就被膈應一下。
幾句歌唱得那叫一個跌宕起伏、自由不羈。庵歌姬都不知道該說她唱歌技術好, 還是技術不好了。
你說她技術好吧, 她從頭到尾沒在調上,唱得跟自己弄了個原創曲子似的。
你說她技術不好吧,有些地方的處理就連庵歌姬都覺得有些過分技藝高超了一些。很難想象這麽迥異的調調,五條悠居然還能銜接起來。
幾句歌唱下來, 庵歌姬聽得那叫一個神情恍惚, 腦子裏的想法從一開始的“這個調不對啊, 我不是這樣唱的”,變成了“我是這樣唱的嗎?怎麽感覺哪裏不太對呢?”,到最後的“我原本的調是啥來著???”。
邊上的家入硝子和她差不多是一個表情,甚至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夏油傑一臉“果然如此”的哀痛表情,無奈地捏著眉心。
冥冥則是麵露微笑, 眸中明顯有些意外,但大概是個看好戲的心態,而且也沒笑出聲來, 五條悠也就勉強告訴自己那是因為冥冥平時就這麽笑。
至於五條悟……
五條悟此刻兩個腮幫子已經因為憋笑而鼓了起來, 嘴唇也完全抿成了一條線,兩隻肩膀抖得跟中風了似的。
五條悠死死地盯著他, 如她自己所說的一般, 一副“敢笑出來你就死定了”的表情, 因此五條悟為了保住自己的點心, 甚至狠狠地掐著自己的大腿,不讓自己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地好似寫著——我不行了。草,這也太好笑了吧!怎麽可以這麽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