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條悟非常不服氣地叫囂中,一行人回到了高專。
第五悠覺得問題很嚴重。
第一,這倆人居然沒有去自首。
第二,從兩人放鬆的動作來看,第五悠發現這兩人一點緊張情緒都沒有。
當然,第二點主要是憑借她大學草草學了四年的心理學,從兩人的神情、動作判斷的。如果對方也學了心理學來做偽裝,那就當她沒說。
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第五悠能想到的隻有兩種可能——
一、兩人是慣犯,對此習以為常。
二、法律對他們這些掌握術式的特殊群體來說約束力極差,所以在他們看來,殺人不違法。
好吧,其實這倆可能基本可以重疊在一起。
因為覺得不違法,所以對此習以為常。看兩人殺了人以後半點心情變化都沒有的,想來也不是第一次了。
更糟糕了!
首先,她和這倆人都在懸賞上(是的,夏油傑也在,這是他後麵翻到的,賞金也不低就是了。),在普通人群體看來就是罪犯。
然後,在掌握術式的特殊群體裏,又基本不存在法律。
不管怎麽看,非意外死亡率和坐大牢的概率都很高啊!
未來艱辛。
第五悠現在才發現自己當年生在中國是多幸福QWQ……
然而現在,平和日子注定要離她一去不複返了。
對此,第五悠感到十分悲傷。
更悲傷的是——她又失眠了。
在**翻來覆去了好一會兒,第五悠不得不起身,敲響了她和五條悟房間中間的那扇門。
順帶一提,門雖然還是原先的那扇門,但他們現在的房間都不是原來那個了。
因為之前被五條悟轟開的不隻是第五悠的房間門,連地麵和門邊的櫃子也一同毀了。所以第五悠不得不換了個房間。
第五悠搬,五條悟這個當爹的就得跟著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