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盯著第五悠看了一會兒, 就扭頭問五條悟:“悟,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為什麽悠醬會在這裏?”
甚至五條悟居然在原本隻有三副桌椅的教室裏,特地給第五悠安放了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小型桌椅,大有一副對方今後要在這裏常駐的意思。
“這不是很明顯嘛?”五條悟一副“你這不是廢話嘛”的表情, “悠醬以後來和我們一起上課。”
夜蛾正道:“……”
所以我問的是……為什麽悠醬要來啊?
雖然理論課講的東西, 第五悠作為咒術師, 又是六眼, 肯定早晚都要學。你拉過來讓她蹭個課我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這孩子現在連正常溝通都還有問題吧,就這麽讓她來聽課是不是太早了?
中間的夏油傑露出了無奈地神情:“我已經勸過了,真的。”
“嘛,有什麽問題嘛,反正就讓她在邊上看自己的書好了。”五條悟趴在桌上, 很是隨意地說道。“反正她也聽不懂你說什麽,肯定也沒辦法起哄的。”
夜蛾正道:“……”
倒也不是擔心她起哄。
“悠醬很乖的, 起哄的隻有你們兩個吧?”最靠窗的家入硝子杵著下巴表示,並隔著夏油傑對五條悟提出了一個異議, “而且明明我和悠醬才都是女孩子吧?為什麽不讓她來挨著我坐?”
此時此刻,第五悠的小課桌椅,是放在五條悟的外側的,也就是和家入硝子一個在最左, 一個在最右。
五條悟的回答非常理直氣壯:“因為她是我女兒!”
“……”家入硝子想了想, 這個理由她還真打不過。
看了看第五悠乖巧的模樣,夜蛾正道最後還是同意了她的加入。
然而不過半個小時, 夜蛾正道就後悔了。
剛開始,第五悠也是尷尬地適應了一下新環境, 雖然聽不懂夜蛾正道講的什麽, 但她看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