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給那人做了治療, 不過她也強調了一遍:“先說好,我還是很煩你每天跟在悠醬後麵,哪怕你隻是聽命於高層。給你治療隻是覺得悠醬說的很有道理, 不要謝我,我對你的感謝也沒有興趣。”
夏油傑在一旁大喇喇地逆光站著,他也強調道:“嘛, 我原本也是很讚同悟的行為的,不過既然悠醬都這麽說了, 留著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你最好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 不然我也不介意下次給悟添把手。”
他這話,可以說得上是直接警告加威脅了, 不過也是有幾分替第五悠在對方麵前留個好印象的意思。
不然, 豈不是白費悠醬替他說情了。
邊上的夜蛾正道不太讚同地皺了皺眉頭:“你們兩個。悠醬說的沒問題,他也隻是聽命於總監部, 也不一定就是自己想要來搞監視的, 沒必要這麽針鋒相對。”
看上去似乎是訓斥夏油傑和家入硝子,實際上卻也是將功勞全部攤在第五悠身上。
他自己也是夾在學生和咒術界高層之間,所以他也更希望對方同樣能夠像他一樣在中間幫忙周旋, 而不是一昧的聽命於上層。這樣對第五悠也好,還是對他自己也好, 大家都不會難辦。
宮沢雅也抬起頭來——他的額上還染著一點血跡——看向站在夏油傑邊上的第五悠。
小孩湛藍色的眼睛被小小的墨鏡擋住了不少,但還是能從她其他的肢體動作猜出她現在大概的神情。
大概是見他看過去了,不想和他對視, 所以才移開了眼睛。
語氣也不像是麵對五條悟他們那樣活潑, 反倒冷淡得像是一個小大人, 麵對夏油傑他們等人的話, 也沒有邀功, 還是執著著說了一句:“我不喜歡,監視。”
宮沢雅也的年紀其實也不大,他才剛從京都咒術高專畢業出來沒多久,論年齡,也就比五條悟他們大了五歲,甚至比第五悠穿越前還小上那麽一丟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