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麽回事?”同為六眼, 還是五條悟最先發現了她的不對勁,立刻收起了自己歡快盤算接下來要做什麽菜的快樂表情,當即就把人給撈了起來, 抱在懷裏搖了搖。
家入硝子和夏油傑也緊跟著慌忙起身圍了過來。
“悠醬?沒事吧?是身體哪裏不舒服嗎?”家入硝子捧著第五悠的臉, 用她最近才開始草草學習的醫術,希望能從對方臉上看出點什麽不對勁。
夏油傑則想著剛才五條悟說的話, 緊鎖眉頭, 指責了對方一句:“都說了沒有你那樣說話的,悠醬還是個孩子,你不要總因為她表現得成熟就隨隨便便的對待她。”
“才不是啦,昨晚她知道自己身世都沒有那麽激動的好吧?”五條悟倒是覺得第五悠有時候和他一樣沒心沒肺得很, 半點不認可夏油傑的話, “肯定是又胡思亂想, 想到什麽奇奇怪怪的事情上去了。”
不得不說,這一點上, 五條悟倒還真是比其他兩人的認知準確得多。
可能是因為他自己平時和第五悠雞飛蛋打,跨屏聊天的次數更多一些。
他一個彈指嘣在了第五悠的腦門上:“喂, 回神了,笨蛋悠。”
第五悠眨了眨眼, 還真被他這一彈給彈回了神。不過滿心滿眼的問題還留在她腦海之中, 隨之而來的迷茫與恐慌也還壓在心頭。
看著麵前五條悟放大的臉, 她下意識抓住了手邊對方的衣服。
——完全下意識的動作。
“悠醬, 怎麽樣?是想到什麽難受的事情嗎?還是這個家夥剛才的話讓你覺得難過了?”家入硝子對這種情況也有些手足無措, 算是死馬當活馬醫地在往第五悠體內灌反轉術式。
夏油傑在一旁笑容溫和:“如果是因為悟這家夥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揍他一頓哦。”
“喂!都說了不是老子了啊!”五條悟覺得他要是那一天死了, 一定就是冤死的, “快解釋啦, 笨蛋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