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了啊, 小悠醬。”奴良鯉伴和她打著招呼,輕飄飄地從樹杈子上落到她身邊。
也沒有很久吧。
“二十天左右?”第五悠估算著道。
奴良鯉伴被她小小地噎了一下,然後無奈地摸了下她的頭, 笑道:“這樣較真可一點都不可愛了啊。”
你懂什麽,這叫嚴謹。
“給, 這是前幾天夏日祭, 陸生那小子給你挑的禮物。聽說我要來找你, 特地讓我給你帶過來。”奴良鯉伴從袖子裏掏出一個小小的風鈴,遞到她手上。
“本來他今天纏著想跟我一起來的, 不過若菜要帶他去參加町裏的什麽親子活動,隻能下次了。”
風鈴是日本最常見的玻璃風鈴,上麵畫著三個西瓜,很是可愛,
一看就知道,奴良鯉伴所指的這個夏日祭, 肯定是妖怪們的夏日祭。
第五悠沒想到僅僅隻和她玩過一次皮球, 甚至玩到後麵還出了狀況的三代目居然還記得自己, 有些意外地接過風鈴, 對奴良鯉伴說了一聲:“謝謝。”
奴良鯉伴也沒說什麽不用謝之類的,很自然地就應下了這聲謝,隨後看了眼她剛做下的筆記,問:“你這是在背單詞?”
什麽爸爸、媽媽、心理學、英語, 一個個簡單的單詞整齊列在一起, 看上去確實很像是在背單詞。
怕他看出點什麽, 第五悠趕緊把自己的小本本合上, 點頭敷衍道:“對。”
看她那麽急急忙忙, 奴良鯉伴倒也沒有懷疑,隻是對她匆忙隱藏的行為笑了下,道:“那麽急著合起來幹什麽?我又不會笑你。”
你現在明明就在笑了好吧?
第五悠用目光表示著她的不信任。
“你來高專,幹什麽?”收起自己的小本本和剛收到的風鈴,第五悠這才問起了對方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啊,是有點事情來著。”奴良鯉伴很是隨意地翻著第五悠桌上的日語課本,問道,“我不是把我的聯係方式給你了,怎麽也沒見你聯絡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