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逐漸晚了下來。
“蘇爺,救我啊,實在是累死我了,我跟著天真來就是被窩裏放屁--自作自受啊。”
胖子背著比他體積大一倍的豬草。
累得上氣不接下氣。
就連吳諧和老癢也背了不少豬草。
“累死胖爺我了啊,天真沒事幹也要幫助別人背豬草。”
胖子發著牢騷說道。
“胖子,這可不是我逼你的啊,你說自己力氣大,要多背點的。”
“天真小同誌,我雖然力氣大,但是我消耗多啊,我好不容易養的肉,就這麽沒了。”
“你還是歇著吧,喝點水吧。”
吳諧從背包裏拿出了一瓶水扔給胖子。
“多謝三位小兄弟今天幫忙了,不過今天就要在這裏過夜了,這裏還有灶台,可以煮東西吃的。”
中年男人打開窩棚對吳諧他們說道。
房間裏麵中央有一個土炕,肯定是用來生火取暖的。
吳諧他們從背包裏拿出罐頭什麽的,分給了中年男人女人。
等到吃完以後,外麵已經黑壓壓的一片了,四周都是野獸的叫聲。
中年夫婦很快就睡著了。
吳諧沒什麽睡意。
“蘇哥,早上沒有看到你,你去哪裏了啊?”
“見你的相好去了。”
“我相好?我沒有喜歡的人啊?單身狗一個。”
吳諧不明白蘇洛說的是誰。
“很快就不是了。”
蘇洛看著吳諧,好天真的小夥啊。
“話說李老板他們怎麽逃走的,我記得他們身上的刀都被我收起來了,繩子也捆的很結實啊。”
吳諧杵著下巴說道。
“可能是有鬼吧。”
蘇洛看了一看吳諧背後的老癢。
“鬼?七星魯王宮我倒是看到一個...”
吳諧開始回憶往事了...
等到半夜時分的時候。
除了吳諧,所有人都睡得一塌糊塗。
一道黑影在窩棚四周徘徊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