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劉喪,胖子的嘴巴就停不下來,一邊嗑瓜子,和無邪說著劉喪的各種事情。
比如劉喪剛出生時母親就因為他難產而死,父親帶他回老家路上劉喪被拐走了。
被賣給了一個瞎眼老姑子。
當然,劉喪也因為這瞎眼老姑子學了她的聽力的本事。
無邪倒是覺得有趣,外加上還有瓜子磕,不覺得無聊。
反觀小哥,不知道是不是經常被胖子嘮叨久了,看他那樣子都有些犯困,就倒在了一旁的床榻上休息了。
以至於後麵的故事,小哥也沒有繼續聽下去了。
他也不關心他人的事情。
而胖子在說著劉喪的故事之時,平霞的車站裏,一身材高高瘦瘦,帶著黑框眼鏡紮著馬尾的男子走出了站口。
穿的西裝革履的,就好像房地產中介一樣。
但他此時的表情很是難受,一出了車站,就跑到外麵的垃圾桶吐了起來。
這人就是劉喪。
他聽力的確極好,但是無法屏蔽掉外界的聲音,或者來說,越吵鬧的地方,讓他的大腦越受不了。
和新月飯店的聽奴不一樣。
吳二白的手下坎肩帶著兩人在外麵接人。
要不是手上有照片,他都覺得這人是不是太年輕了點。
但照片肯定是沒錯的,坎肩把劉喪接上了車,立馬朝著營地趕來。
他會答應吳二白幫忙,一方麵是吳二爺的邀請,另一方麵,就是小哥了。
小哥可是他的偶像。
還是小哥的腦殘粉,來到營帳的他直接偷拍了一張小哥休息的照片。
看的無邪都有些無語了。
胖子倒是說要讓劉喪給錢,說自己是小哥的經紀人。
......
“蘇洛哥哥,無邪打電話給你了,你不去了嗎?”
手機的震動聲吵醒了花靈,沒什麽力氣的她還是按下了接聽,把手機放到了蘇洛的耳邊。
好在大部分火力都被紅姑娘吸引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