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有陣模糊的笑聲,在他的耳邊響起,那是一個貌似女人但卻夾雜著低沉的貓叫的笑聲。
他隻感覺自己忍不住抓撓自己的麵部。
周圍的景象在他的眼前越來越迷糊,防毒麵具已經被他自己摘了下來,雙手一直抓撓自己的麵部。
就好像一直有什麽東西在臉上一樣。
...
“蘇爺,剛剛這是什麽東西?”
“隻是一種普通的陰邪鬼物罷了,陽氣弱的人很容易被惹上。”
“他應該沒什麽事情吧?”
“沒事,不過接下來的路說不定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隱隱約約有人在自己的耳邊低語,想要睜開眼睛也睜不開,四肢似乎也被人按住了一樣。
“還是魂飛魄散吧。”
蘇洛的手中捏了一道虛影,直接化為了一道青煙。
而那個夥計也逐漸清醒了過來。
“花爺,我這是怎麽了?”
那個夥計似乎還有點不清醒。
“你把防毒麵具摘下了,還不停的抓撓自己的臉部,要不是蘇爺及時發現,可能你就是之前那人的模樣了。”
解語花解釋說道。
“謝謝蘇爺救命之恩。”
那個夥計摸了摸自己的臉部,自己的手上都是血,臉上全是傷痕。
“剛剛...”
那個夥計還準備說什麽。
被解語花打斷了。
“蘇爺,我知道這裏隻有你可以對付這些東西的辦法,還請蘇爺幫忙。”
解語花很誠懇的請求道。
“我的價格可不低的,一個人一百萬。”
畢竟價格可不能太低了,不然會讓人覺得這玩意不珍貴。
看著蘇洛手中的符紙。
“當然得買,蘇爺,現在這裏沒有信號,出去我轉賬給你。”
“解家的信譽我還是相信的。”
感覺應該再賣貴點,忘記了解家那麽有錢。
“接下來的路跟在我走吧。”
蘇洛走在前麵開路,阿檸緊跟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