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爺,你那個棺槨能不能給我瞧瞧啊?讓我開一下眼?”
胖子倒了一杯茶樂嗬嗬的說道。
他還惦記著蘇洛的那具純金棺槨呢。
“這東西就算是你賣,也沒有人敢買,就算是有人買了,說不定你第二天就在黃浦江裏了。”
蘇洛奇怪的看了下胖子。
不知道這貨是不是戀寶癖好。
“看吧,不過這東西可能有危險的。”
蘇洛把金色棺槨放了出來。
整個大廳金光閃閃的。
“要是蘇爺把這具棺槨給我,我死了都願意啊。”
胖子發現這些不管是雕刻還是紋飾,都不是普通尋常的。
“別碰。”
蘇洛還沒有說完,胖子想要打開棺槨,直接被彈開飛到了沙發上。
“都說了有危險了。”
蘇洛把棺槨收了起來。
胖子皮糙肉厚,沒什麽事情。
“咳咳咳,我靠,蘇爺,你這棺槨還認人啊。”
胖子咳嗽了幾聲之後,才緩過來。
一臉鬱悶的看著蘇洛。
就好像被欺負的小媳婦一樣。
“別看我,不然我忍不住扇你。”
蘇洛看著胖子說道。
“唉,天真剛剛接了個電話幹嘛去了,還沒有回來?”
“好像是他的朋友吧。”
電話那麵的肯定是老癢了。
應該是已經物質化的老癢,而不是原來的老癢。
反正真的老癢早死了。
而此時吳諧帶著一個頭發淩亂,三角眼,鼻梁挺高的,帶著個耳環的男人回來了。
“我說天真,這是你的朋友嗎?”
“嗯,我的好兄弟老癢。”
“我叫王胖子,人稱胖爺。”
“那個沒事喝茶的叫蘇爺,很吊的。”
“胖...爺...”
“蘇....爺....”
老癢看著蘇洛的目光之中,似乎有些畏懼。
似乎蘇洛身上有一種他畏懼的氣息。
其實蘇洛也仔細的觀察老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