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殘陽!
殷紅的鮮血流淌的滿地都是。
王翦縱馬粘稠的血液之上,他的眼圈紅了。
但是一句話也沒說!
今天這一場,的確與他答應始皇帝的局麵不一樣。
一切變數,都在於王翦提前做好了功課,當他派人探查到李斯的行動之後,他就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首先,今日助他一戰的隊伍,都是王翦之前的親兵。
他們好些人現在成了邊軍的將領,而身為太尉的王翦有權不通過始皇帝,直接調動他們。
第二,被他押解的那些將佐,他這一次並不打算直接送回鹹陽,而是要就地拘押,這個和最開始的計劃沒區別。
關鍵的是第三點,原本始皇帝打算讓他帶領一部分原押送隊的士兵同行,王翦很清楚,始皇帝當時心裏的想法。
這些人自然可以保著他安安全全的進入匈奴,但同時在返回之後,他們的結局也隻有一個——必死無疑!
始皇帝怎麽可能允許這些曾意圖破壞大秦綱令的人存活?
常言雖說千錯萬錯,辦事的不錯。
可始皇帝會管那麽多嗎?
與其讓他們辛苦一路,返回鹹陽之後再死,還要連累家人。
莫不如當場要了他的狗命,之後他王翦在上報的時候,多少可以做點花賬。
就算是不能為他們要來撫恤,至少可以保證其家人不受連累。
秦法嚴苛,近乎病態!
他們雖然做了錯事,但終究不能磨滅其過去在在戰場上留下的功績。
這是王翦最後能為他們做的。
……
等到的一切收拾完畢,王翦接手了押送隊伍,直奔匈奴而去!
數月後!
在匈奴。
隨著趙禎提議的達成,丁靈人與匈奴人真的展開了規模不算小的耕種活動。
餌毒單於親自登台,為雙方部落的百姓們鼓勁。
並且在沒有同趙禎商量的情況下,直接宣告,他們願意為丁靈人提供工具,同時在第一批糧食成熟之後,將八成分撥給丁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