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劍上,可是用匈奴血浸出來的。
都泡透了。
趙禎和王翦希望餌毒單於在心生異念的時候,可以看看這把劍,當做驚醒之用!
不過王翦的話沒有說明白,他也不指望對方能夠正確理解。
反正這個環節,相當於是隱藏副本,餌毒單於要是能參悟到,當然最好,他要是參悟不到,那別人也沒有辦法。
……
餌毒單於將寶劍接下,眼神有些凝重。
趙禎看了他一眼,不由黯然一歎。
就衝他現在這幅德行,顯然是沒有正確理會王翦的用意。
不過算了吧。
可是就在此刻,餌毒單於將寶劍收下之後,反手交給一旁的侍從,之後他也將自己的佩刀摘了下來。
“王將軍!”
“多謝您贈於寶劍,我餌毒並非是那種隻收不鬆手的人;如您的寶劍一樣,這把刀也是跟隨我多年。”
“從我十三歲上陣以來。一直都帶在身邊,直到我成為左賢王,又到今天坐上匈奴單於的寶座,一直都是它在陪著我。”
“今日,我就將這把刀送給您,當作回禮。”
“此刀,也斬下了上一任大單於的人頭!”
有點意思了。
無論是王翦還是趙禎,此刻凝視著他手中的彎刀,互相對視一眼之後,王翦一把接下。
“好!”
“單於看來也是個爽快人,我王翦,多謝了!”
……
他們雙方贈劍贈刀,是一個臨時起意的行為,但也是因為這一點,讓趙禎的心思有了一點改變。
本來他是打算在歸去大秦之後,找個機會把這老家夥弄死的。
但是現在看來,或許可以暫時將這個計劃放緩。
觀望一下他在匈奴到底會怎麽做事。
冊封儀式,到此結束。
之後自然就是一場歡愉的草原盛宴。
烤全羊,烤全牛,奶酒,野味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