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駭的望向趙禎。
饒是甘羅,神色也是變得陣重了起來。
深深的望了趙禎一眼,隨後將手中記有的《倉頡篇》第二章的竹簡,遞到了趙禎的麵前:“這記下這篇嗎?”
不是甘羅不相信。
如果是等到趙禎稍大一些,甘羅或許還不會如此驚駭。
隻是此刻,趙禎僅僅三歲便能做到如此。
實在是有些,太過的驚世駭俗了……
麵對甘羅的詢問。
趙禎臉色也並未有任何變化,緩緩的點了點頭、
眼神放在了甘羅麵前的《倉頡篇》第二章上,一行一行的掃過。
隨著趙禎目光所及,那一行行的文字便如同複印一般,清晰的浮現在了趙禎的腦海中。
趙禎從前,並未學過《倉頡篇》。
在趙禎前世的時候,能成為著名曆史學家的他。
記憶力便是極為的出眾。
眼下二世為人。
卻是更進一步。
甚至是到達了過目不忘的地步。
整個《倉頡篇》第二章。
足足兩百餘字。
不過數十息的時間。
趙禎便是將《倉頡篇》合上。
隨後提筆。
片刻之後。
見得麵前趙禎身旁,默寫出來無一錯漏的《倉頡篇》。
甘羅深呼一口氣。
望向趙禎的眼神,已經是完全的變了。
不住的搖了搖頭:“天縱之姿!”
甘羅的語氣,此刻帶著陣陣的熱切:“孩子,你可否拜我為師?”
趙禎抬頭,望著此刻甘羅投過來的火熱目光,忍不住笑道:“可是先生,不是已經在教導我了嗎?”
甘羅搖頭,神色是異常的堅定:“不是夫子,而是師父!”
一句之後。
饒是趙禎,眼神也是帶上些許的詫異。
要知道。
甘羅之名,在整個大秦,也可謂是大名鼎鼎的存在。
即便是他,也是多次聽得王翦和王賁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