餌毒單於的心思,都在趙禎的眼睛裏呢。
他有什麽不懂的?
其實這件事說到底,餌毒單於雖然有些責任,但責任不重,那當然對他就要以安撫為主。
趙禎放下酒杯,淡然一笑。
“單於不必如此說;丟人嗎?我不這麽覺得,相反我倒是以為這件事……或許對於咱們而言,還是一件好事。”
餌毒單於愣了一下,好事?
從何說起?
趙禎欣然一笑,為他詳細解釋起來、
……
首先,如果不是大賢單於叛逃的話,大秦是沒有理由向匈奴背後的土地延展的,縱然秦不尊儒,可依舊要一個名正言順。
眼下大賢單於既背叛了匈奴,成為大秦的叛徒,那追殺他,乃是名正言順之事。
同理,既然大月氏等國敢於接納他們,就是等於同大秦宣戰了。
那不正好落在朝廷手中嗎?
如果他們不在背後支持大賢單於的話,朝廷如果僅同其開戰,則在觸及到大月氏邊境等地,就要變的束手束腳。
現在這些麻煩全都不複存在的了。
最後一條,也是趙禎認為最關鍵的,就是大月氏對大賢單於的包庇,使得朝廷可以有恃無恐的向西亞進發。
眾所周知,西亞諸部落、小國,今時今日,皆以大月氏為尊。
屆時橫掃大月氏之日,也是覆滅其部族國家之刻。
一舉多得。
無外乎就是朝廷本身需要消耗更多的財物,以及匈奴、丁靈兩地,也要大力支持而已。
……
趙禎一番話有理有據有節,既開解了餌毒單於的同時,又表明了他的訴求。
餌毒單於之前就和趙禎較量過,所以最知道他的性情,一點就透。
“大人放心,我匈奴以及丁靈,都做好了萬全準備。”
“在大秦的關照下,而今我們所持有的糧食物資,足以支撐二十萬大軍,一年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