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打獵嗎?”看著蘇曼殊,男人眼底滿是笑意。
蘇曼殊唇角輕佻,笑得很是愉悅,從他手裏接過弓箭,分量比槍輕多了,大概2.4公斤,她道:“會啊。”
“你的獵物是誰?”男人立馬便問,微涼的薄唇貼著她溫熱的耳垂,很是曖昧。
蘇曼殊笑容不變,目光從傅璟堯的臉上劃過。
那一刻,傅璟堯清楚的看到了女人眼中的寒意,但卻是一轉即逝,就像幻覺般。
他有種看錯了的感覺,蘇曼殊不會用這種眼神看他的。
他便想說些什麽,卻見女人的目光定格在了夏婉瑜的身上。
跟著,夏婉瑜便尖叫了一聲,直接往傅璟堯身後躲去,“她襲擊我,璟堯,快快快,快阻止她!”
隻見,女人突然拉開了弓箭,冰冷的箭矢對準了夏婉瑜。
她的手忽而鬆開,箭矢飛快呼嘯著離弦而出。
那一下,即便夏婉瑜迅速躲避,箭矢也擦著她的臉頰過去,劃出一道血痕,隨即狠狠的釘入後麵的樹上,入木足有半指深。
夏婉瑜後知後覺摸了一下臉,看到指尖上的血,十分驚恐,“蘇曼殊,你有病啊!殺我,你要殺我?”
無緣無故,不是宮卓卿要殺人,是蘇曼殊要殺人?
這個舉動誰都沒料到,傅璟堯怔了怔,蘇曼殊恨的人不是他嗎?關夏婉瑜什麽事?
看著男人略微震驚的眼神,蘇曼殊很平靜,“夏小姐每逢在宴會上見到我,不是把酒水淋到我身上,就是出言譏諷我不要臉,沒有自知之明倒貼男人,其實那些冷嘲熱諷都不算什麽,夏小姐說過的那些話,我也不想去記住。”
“但我沒說,有仇不報。”
夏婉瑜欺負的是原主,把紅酒當頭淋到她身上,害她變成落湯雞,讓她在宴會上百般出醜,然後嘲笑她。
那些諷刺的眼神,奚落的話語,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