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有把原主送到小島上去。
他隻將原主關起來,就像現在這樣,搞出一些血腥操作,他喜歡看他們痛苦扭曲和絕望的樣子。
他讓原主親眼目睹殺人現場。
把血抹在原主臉上,讓原主把手伸到屍體的肚子裏掏出他需要的東西。
原主害怕,尖叫。
他就嘲笑她。
他說,弱小生命,最初的恐懼,類似一場滑稽搞笑的電影。
等看多了,索然無味了,她就不重要了。
整個過程,他用了半年時間,恐嚇到原主心都發顫。
他還說,這隻是一場替身遊戲,誰讓原主被他盯上了,引起了他玩樂的興趣。
蘇曼殊凝望著男人的臉龐,她沾了血的手,像擦手一般在他臉上碰了碰。
指尖上的腥紅,沾在了他的麵頰。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淡的不悅,她卻道:“我隻會在這待半年。”
“半年的時間足夠了。”宮卓卿含笑如初。
抓住了她的手,掏出一條幹淨的手帕,幫她仔仔細細的擦拭幹淨。
“我就在這半年,讓你跟我幸福美滿,我們會組成一個三口之家。”
蘇曼殊輕笑一聲,抽回自己的手,“你在自說自話,自娛自樂。”
宮卓卿搖搖頭,很篤定地看著她的眼睛。
“如果我能愛你,我會永遠都愛你的,把我的偏愛都給你,我會渴望跟你組成家庭。”
他雖然經常說假話騙她。
但也說過實話的,他渴望一個家。
“這個人,他販賣妻女,所以他該死,我要看看他的心,究竟長什麽樣。”宮卓卿話鋒一轉,指著驚恐到極點的流浪漢。
跟著指了指痛昏過去的青年,嗤聲:“這人是私立醫院的醫生,經常迷暈病患,對她們做不軌之事,把視頻放在網上販賣。”
“他們都認為犯了錯,不會被人知曉,隻要神不知鬼不覺的進行下去,他們逍遙自在的生活就不受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