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曼殊回頭。
驕陽似火,男人大步走來。
高大挺拔的身軀在她麵前覆下一層陰影,擋去了所有光線。
他眼神銳利如鷹,高挺鼻梁下棱角有致的薄唇緊抿著,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殺氣。
他的身後跟了七八個人高馬大的保鏢,一個個都麵色不善,直接把槍對準了她。
隻要一聲令下,就能立刻將人打成篩子。
蘇曼殊挪開一點點傘,仰著臉對他笑,“喬先生真是無處不在。”
喬遠舟那雙犀利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他眯著眸一瞬不瞬地審視著她,“你剛才在看時越。”
時越赫然就是正太少年的名字。
蘇曼殊譏笑,“喬先生觀察細致入微,這雙眼睛不去當智能掃描儀可惜了。”
喬遠舟眼裏帶著鋒芒,“我的下屬可不會跟你玩戀愛遊戲,他們隻會把你殺了。”
“喬先生調查了我的私生活。”蘇曼殊一點都不意外,換誰都會調查的。
他們走多了夜路怕鬼。
“蘇小姐貿然闖入我們的世界,誰知道你懷著怎樣的目的。”
喬遠舟薄唇扯出一個充滿了諷刺意味的冰冷弧度,大大方方展示戒心,敵意和警惕都寫在臉上。
但經過蘇曼殊身邊時,卻道:“蘇小姐喜歡欣賞血釁惡心的畫麵,不妨跟上來看看。”
蘇曼殊站在原地沒動。
男人幽深難測的目光緊緊盯著她,“難不成還要我請你?”
“喬先生真不講禮貌。”蘇曼殊很想說他沒有紳士風度,但想想還是算了,他就是這樣的人。
他的世界充滿罪惡、暴力和殺戮。
手段直接,作風更直接。
如果他哪一天栽了,他就自我了斷,沒有顧慮,沒有羈絆。
他的生活環境注定了,不會玩宮卓卿那套虛偽的含情脈脈。
女人還是站在原地沒動,卻在他回過頭來時,微微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