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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首領不解風情,你騙不到他的。」時越道:「你還正大光明的說要騙他。」
不應該要藏著掖著嗎?
真是一個奇怪的女人。
時越忍不住多看了女人幾眼。
她有一雙特別好看的眼睛,那黑黝黝的瞳孔仿佛帶了與生俱來的魔力,會讓人把視線停留在她身上。
時越拍了拍胸口。
能出現在宮卓卿身邊的人,肯定不是什麽正常人。
他得離她遠點。
轉身,立馬跑進了教堂。
這個時候,喬遠舟剛好出來。
伴隨一股濃鬱的血腥味飄散在空氣裏,男人身上的殺氣更重了。
他見少年的臉蛋紅撲撲,冷眯著寒眸,「怎麽了,臉這麽紅。」
時越的臉蛋更紅了,不經意間睨了眼蘇曼殊。
喬遠舟心領神會,「這女人調戲你了。」
時越趕忙搖頭。
他隻是覺得她的眼睛長得特別好看。
蘇曼殊無語,「喬先生把我想成什麽人了,我見誰都調戲啊。」
她根本沒有調戲時越的心情。
這種小弟弟......戰鬥力凶殘。
典型的白切黑屬性。
不過,看著喬遠舟對這小弟弟挺維護的,一副儼然自家弟弟的樣子。
蘇曼殊笑容深了,波光流轉間,望見教堂裏的景象,嘖了聲,「喬先生還真是.......睚眥必報。」
那個叫高戈的男人,被一截木棍釘在了地上。
他的肚子破開了一個洞,木棍穿過了他的肚子,他的身體仰麵朝天。
血淋淋。
蘇曼殊並不喜歡這個視覺效果。
「出來混就是這樣,敢做,就要承擔後果,蘇小姐不會想指責我們殘忍吧。」
喬遠舟目光冰冷地看著她,女人白白淨淨,一看平時就養尊處優。
他道:「蘇小姐不會懂我們的行規,蘇小姐隻要拿走大筆分手費就好了。」
話落,他冷冷衝時越道:「叫記者們過來,拍清楚點,越清楚越好,刊登在本地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