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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扛著蘇曼殊,就往自己的車子方向走。
一陣風吹來,女人的裙擺隨著風向上翩飛。
喬遠舟不免伸手,將她的裙擺捂好。
蘇曼殊目光有些幽深,「沒想到喬先生還不會趁人之危......」
「你剛才不是罵我有病嗎。」喬遠舟把人丟在後座。
男人那張英俊逼人的臉微微俯下,壓迫感撲麵而來。
他還沒好好打量過她的。
她是生得張揚明媚,笑起來有種張揚至極的美。
水藍色長裙很襯她的膚色,感覺非常的唯美動人。
她似乎一點都不緊張也不害怕,哪怕剛才那一刻被陌生的他扛在了肩上,她都很平靜的麵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你說,帝嘉安會來救你嗎?」
「喬先生隻會對女人做出威逼利誘的事,我和帝嘉安非親非故,他為什麽要來救我,你們倆的事,為什麽要扯上我。」
「男人之間的恩怨,把女人夾在中間當犧牲品,喬先生真有意思。」
蘇曼殊聽著他的話,饒有興致的靠在椅背上,把座位調了調,利於往後躺下去。
喬遠舟眯著鷹隼般銳利的眸子,似笑非笑。
「我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就喜歡拿女人當犧牲品。」
「所以,你哪天一槍崩了我也不奇怪。」蘇曼殊狀似無異地笑道。
喬遠舟冷著一張臉,莫名覺得這話有歧義,不知道她怎麽突然說到這個方麵了。
但是一槍崩了她?
他還沒那麽下作,拿女人當犧牲品。
他隻是覺得湊巧遇上了,看看帝嘉安會什麽反應。
一個測試而已。
「首領!」
時越匆匆跑了過來,目光下意識望向車內,不過他還沒看清,男人砰地一聲關上車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很意外我做出這種行為。」
「這個姐姐.......和宮總有點關係,這事宮總知道了不好。」時越誠懇地道。